寻刺激去卖淫第一天便被抓;吵架后30元卖淫报复丈夫!

作者:admin发布时间: 2021-10-27浏览次数:

  在人们的印象中,卖淫是可耻的还是占多数。卖淫者中的绝大多数是来自农村,也是因为生活贫困才失足的。

  中新网曾报道,香港竟有半数少女出身富裕家庭、或父母是专业人士,接客只为反抗专制管教又或报复父母。富家女阿欣(化名)的父母常忙于做生意,无暇理会她,15岁经历父母离异后,便展开生涯,半年后终被母亲揭发,当时她竟惟恐父亲不知情,向社工扬言:“你报警啰!”原来她故意藉,令父亲心痛和生气,报复他跟母亲离婚,阿欣坦言自己其实不在乎钱,又以停止作筹码:“叫阿爸先不要离婚啦!”

  介绍卖淫被抓获的大学生潇潇,对目前大学生网络卖淫在杭州部分高校泛滥的现状并不隐讳,“周边一些学校的大学生都是这么做的,互相介绍给有钱的人。一部分是被包的形式,还有很多吃快餐(卖淫),都是一个带一个。”

  警方抓到卖淫女盈盈时,她已经是第二次做这事了。面对讯问,盈盈的坦然让警察感到不可思议:“我们感觉她可能会很难过、无地自容啊!没想到她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,讲得好像都是别人的事情。”

  盈盈还将同班同学平平拉了进来。那是两人一起上课时,她告诉平平网上正在招公关。

  平平说:“我问她是什么意思,她说就是和客人开房间发生关系,一次可以拿五六百元。她说认识一个男的是介绍客人的,并给了我他(钱航)的电话号码。”一开始平平有些犹豫,过了几天,她终于没抵住诱惑,照着电话号码拨了过去……

  一对父母知道了女儿卖淫的事,怎么也难以相信。他们对女儿说,要是你找男朋友,我们也认同,你可以带到家里来;你要多少钱我们都给你,零用钱也好,买衣服化妆品也好,我们都给你。但是你不能去做这种事情啊!

  “她们赚来的钱,最多的是去酒吧,买化妆品,没有一个人说用于学习、交学费。”

  “我没觉得自己开放。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,一时冲动吧……”事隔近4个月,一提起那次事情,盈盈还是不愿回忆。盈盈家境很好,父母每月给她1500元零花钱。盈盈说,她根本不缺钱。平平家经济上稍微困难,可是平平每月的零花钱也有七八百元。记者了解到,其他几名大学生,虽然家境比不上盈盈,但父母都有稳定收入,也都是按月给孩子零花钱。

  “他们并不缺学习生活钱啊!可还是要去做这种事情。她们赚来的钱,最多的是去酒吧,买化妆品,没有一个人用于学习、交学费。”俞小郎对记者说。

  武林派出所所长阮水林的讲述更让人触目惊心:“一个学院的大学生,她说一到周末,都是很高档的私家车接她们回去,假如这个女的没有私家车来接她,她就会被别人取笑。”

  “她们都是自愿的,原来就做过的,都明白是怎么回事,我也没有怂恿她们。”潇潇直言,大学里的女孩子都想赚点钱,互相帮忙找老板是正常现象。现在的女大学生们都想趁着毕业前多认识些人,尤其是大老板,这样能够尽早积攒一些社会资源。

  2015年,防城港市防城区一名女子因与丈夫吵架,头脑一热竟与一男子发生性交易。派出所在一废弃瓦房内,将两人查获。

  女子叶某当年21岁,不久前因与丈夫吵架,怄气独自一人带着8个月大的儿子前来投靠其姑姑。在防城期间,叶某也未曾见丈夫寻找她与儿子。叶某每次想起丈夫与自己吵架的事情,越想越委屈。

  一天,叶某正独自坐在其姑姑租住的屋门前时,碰见欲寻性交易的53岁男子张某。张某与她搭讪,叶某见张某误认自己为卖淫女并想以30元的价格与她发生性关系,头脑一热想借此来报复丈夫,随即答应了张某。两人到附近一处废弃瓦房内进行了交易,交易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查获。

  2016年5月26日,应城市公安局四里棚派出所民警接到群众举报,在应城市四里棚办事处盐矿社区某出租屋经常有陌生男女出入,女的衣着都比较暴露,怀疑有人进行卖淫活动。四里棚派出所随即组织警力于当日16时许对该出租房屋进行突击检查,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两名违法行为人王某和钟某抓获。

  经查,该名卖淫的女子王某今年26岁,重庆人,有一个4岁的儿子,由于丈夫常年在外地务工,自己在家带小孩无聊,便应网友的邀约只身从重庆来到应城卖淫。王某到应城的第二天,便在四里棚辖区的一出租屋内上了岗,哪知“上班”第一天便被民警抓获。

  玉林市环西派出所原所长吴冬林,为社会人员迟国君、陈飞在辖区内某宾馆强迫、组织、控制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提供保护,从中收受贿赂。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,群众拍手称快。

  案件中提到的迟国君和陈飞,在组织强迫卖淫活动过程中,为控制手底下多名失足妇女,经常对她们进行威胁、殴打,下手狠毒、手段残忍。2017年5月,迟国君将失足妇女小雨(化名)殴打致死,其违法行为才浮出水面。

  2019年12月18日,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迟国君等9人组织卖淫等罪案进行二审宣判,驳回迟国君的上诉,维持死刑判决。

  据了解,迟国君出生于1985年,曾因强奸罪于2007年12月18日被扶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,2009年9月10日刑满释放。

  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,迟国君和一名叫陈飞的男子共同筹资,租下玉林市玉州区大北路一宾馆的6至7楼,成立一间名为“御龙会所”的保健店。该店表面上是提供沐足、按摩推拿服务,实际上则强迫和控制了十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。

  失足妇女小雨在御龙会所工作时,与常客陈某某日渐相熟,后来时常偷偷外出与他私会。2017年5月23日晚10时,迟国君跟踪发现小雨与陈某某偷情,便将小雨抓回到玉州区宏扬路北区一出租房内,将她暴打至昏厥。

  发觉小雨情况不对后,迟国君将她送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中心,之后便离开。5月24日上午9时,小雨经抢救无效死亡。

  2017年5月24日早上,张朝洪(化名)突然接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来电,称他的女儿小雨生命垂危,目前在抢救中。

  接到电话的张朝洪心生疑窦:“我女儿不是跟着男朋友在广州打工吗?怎么会在玉林,而且存在生命危险?”

  但电话中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。挂电话后,忐忑不安的张朝洪给兄弟姐妹打去电话,告知了这个消息。随后,张家人纷纷从各处赶往医院,并得知了小雨死亡的噩耗。

  “一走进太平间,小雨的遗体就躺在里面。她只穿着内裤和文胸,全身几乎都是淤青,脸颊凹陷,脸上也有几处伤口。”见到此景,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张家人,顿时泣不成声。

  经法医鉴定,小雨是被他人使用钝器打击身体多处部位,造成大面积皮下组织损伤出血,最终导致创伤性、失血性休克死亡。

  过后,张家人从警方口中了解到,小雨是被人活活打死的,而嫌疑犯正是其交往多年的“男朋友”——迟国君。

  出事后不久,迟国君的亲友曾拿着一张存折来找张朝洪,希望能将此事私了。但张朝洪一口回绝:“有什么法庭上说。”

  那么,小雨和迟国君又是什么关系呢?事情要从6年前说起。2012年,在玉林市一所重点高中读高二的小雨,忽然提出退学。

  小雨出生于1994年,家在玉林市福绵区成均镇一个偏远的村子。在乡亲们眼里,小雨长得讨人喜欢,脑子聪慧,又考上了重点高中,肯定能考上大学,走出大山。没想到,她却在高二下学期退学了。

  张朝洪从小雨同学口中打听到,事发前,小雨曾从学校失联一段时间,是被迟国君带走了,“不久,女儿带着迟国君回了家,说是自己的男朋友。她也不想读书了,要跟他去广东打工。”张家人极力反对、轮番劝说,但最终拗不过小雨。

  同村的小婷是小雨多年的闺蜜。据小婷回忆,2012年小雨曾表达了厌学的情绪,恰巧那个时候认识了迟国君,“听她说,是同学介绍认识的。当时,迟国君买了一部手机送给她,所以她觉得迟国君对自己很好。他们认识还不到两个月,她就跟我说,要跟迟国君去广东打工”。

  “他们两个说是去广东开超市,小雨负责坐台收银。实际上是逼迫小雨去做‘那种事情’。”小雨的姑姑张朝琴(化名)介绍,出事后张家人才知道,迟国君在2014年就把小雨带回了玉林,但一直瞒着他们,“肯定是怕我们去看她”。

  多年来,为了避免张家人的怀疑,迟国君的“后勤工作”做得很到位。“逢年过节,他就往小雨家送烟送酒。”张朝琴说,有一年,迟国君还带着小雨的父母到西安旅游,费用全包。

  这种时不时的献殷勤,让小雨父母放心不少。“有时候,迟国君的妈妈也跟着来,就像平常走亲戚一样。小雨从来不说工作上的事,所以我们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。”张朝琴说。

  邻居周大婶曾提醒过小雨的父亲张朝洪:“(迟国君)看面相不像正经人,最好还是让小雨离他远点。”但张朝洪当时没有听进去,反而觉得周大婶是因为“眼红”。

  2012年,迟国君带着小雨等多名女子,来到广州从事组织、强迫卖淫活动。2014年东莞扫黄之后,迟国君的组织转移到玉林、梧州等地,活动于酒店、宾馆之间。2016年7月,他们成立御龙会所。迟国君手底下的失足妇女,大多数来自乡下农村,家里经济情况不佳。记者联系上其中一名梁姓失足女,对方拒绝采访,只是简单回应称:“我是被逼的,没办法。”

  据警方调查,为达到对小雨等失足妇女的控制,迟国君经常以公开裸照、杀死其父母、炸掉其房屋等方式来威胁、恐吓甚至殴打她们。小雨被殴打致死后,警方调查发现,其他失足妇女均有不同程度的伤情。

  一名知情人士介绍,在日常的经营过程中,迟国君会定下任务,“要求每人每天至少接3单生意,完不成就要挨打。电线、皮带、竹竿、棒球棍等,都是他施暴的工具,有时候还用电击。更恶劣的是,会用啤酒瓶插入失足妇女的阴道。通常他还会把打人视频上传到微信群,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,恐吓其他人就范。”该知情人士称,失足女被打伤后,都不敢去医院医治,常常是抹点药了事。“有些伤得严重的,就在床上躺几个月熬过去”。

  据了解,迟国君会给手底下的失足妇女买手机以联系生意,但会装上特殊软件限制她们对外的联系并跟踪定位。2017年5月23日晚,迟国君就是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了小雨。

  迟国君的违法犯罪活动浮出水面后,其背后的犯罪团伙、家族背景也被逐渐揭开:迟国君犯罪集团大多数成员,也是其家庭成员,包括他的舅舅、堂弟、表妹等。

  据了解,在这个犯罪集团体系里面,迟国君负责会所日常经营管理;合伙人陈飞负责公关、保障该卖淫场所不被查禁或其他团伙闹事干扰;舅舅林昭明负责带失足女给嫖客挑选和招待嫖客;表妹莫丹妮负责收银、记账,以及通知失足女起钟、催钟、到钟等。善财童子高手论坛